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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,是什么?  

2010-04-13 11:35:32|  分类: 散文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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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色的女人【情感美文】 - 白石秋水 - 白石秋水

家,是什么?

 

【过客】

 

家,是什么?一个看似小学生作文的题目,回答起来却不那么容易。

      作为被人呵护的儿女时,父母在的地方就是家。每天早上上学前,有人将一碗热腾腾的稀饭摆在面前,看着你一口口喝下去;出门时将面包、点心塞进你的书包;放学回来时,距离门外几尺,就听见锅铲轻快的声音,一阵阵饭菜香味扑鼻而来;晚上睡觉前总能听见隔壁房间三个弟弟的笑闹踢打;经常看书到深夜时,一只手从门外轻轻伸进来,关上电灯,无声地告诉你:该睡觉了!朦胧的时候,窗外栀子花香幽幽飘进半睡半醒的眼睫里。屋里屋外都是一个温暖而安心的世界,那是家。是一个无论走到哪里,都让人魂牵梦萦的地方。

    许多年以后,这个家里的人开始一个个走掉,通常走得很远、很久。在很长的岁月里,只有春节那短短几天的相聚,欢声笑语之后,留给没有走的人的是无奈和沉寂。那没有走的人,体态渐渐孱弱,步履渐渐蹒跚。然后其中一个人先走了,去了极远极远的地方,剩下的那一个每天在窗前翘首盼望,已经失去记忆的他总以为她还会回来......。又过了许多年,他终于随她而去。于是,人去楼空,这个家不存在了。

     和人作伴侣时,两个人在哪里,哪里就是家。这个家可以是避风的港湾,温暖的巢,也可以是刀枪相对的战场,动辄硝烟弥漫。

    不少家,没多久就散了,因为人会变,生活会变,家,也跟着变质。渴望安定时,人们进入一个家;渴望自由时,人们又逃离一个家。家,一不小心就变成 了一个在夏天也会让人感到寒冷的地方。一个人固然寂寞,两个人灯下无言相对却更加寂寞。

    退休了,家,就是儿女在的地方。每天买菜做饭洗碗,操心着日常大大小小的事物,心甘情愿地当一个自带工资全方位的CEO。常常是从上午就开始盘算晚上的食谱,最大的快乐莫过于听到孩子们对饭菜的赞美声。

        地位荣升为奶奶、姥姥以后,全部情感和精力则转移到小宝宝身上,一切都被他们的一颦一笑、一招一式牵引着,从此完全没有了自我,再苦再累,心里却是甜滋滋的,当那胖胖的小手轻轻抚摸在脸上时,突然觉得闻到了栀子花幽幽的香气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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